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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灵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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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此存照:http://bj3.netsh.com/bbs/127339/messages/4776.html

骨头是软的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20日, 星期日 13:1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靓照,声明:绝对是本人
:)!!!!!!!!!!!!!!!!!!!!!!!!!!!!!!!!!!!!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16日, 星期三 20:2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回顾几首诗

 *不紧不慢

      吃饱了
          拍拍肚皮
      洗把脸
      阳光从窗外射进来
      慵懒的正午
      你坐在镜前梳头发
      我看着你的头发和身体
      渐渐地顺滑起来
      我从背后猛然抱住你
      你有个惊颤
      随后仍是不紧不慢地梳理
      我也不紧不慢地做小动作
      仿佛我们从来不担心暮色会降临


      2004/1/29

 *七夕.缝衣
        1
        蛐蛐很热闹
        温柔地吵着人们
        进入梦乡
        星汉迢遥
        那儿发生了许多事
        我们不知晓
        2
        针挑破了你的手指
        针一定也疼了
        线一定也疼了
              扣子一定也疼了
              我呢?自然也疼了
        3
               小剪刀
               有薄而利的刃
        一个结打好
        它剪齐尾线
        4
        你的手指上有三个锣儿
        我的手指上有七个锣儿
        我们加起来
        就有十个锣儿啦

        2004/8/22

        *大隐隐于小酒馆

        如有一小酒馆
        把我们统统接收
        做最放浪的小厮
        工资用酒来抵付
        不出数月,我们比老板
        更知道好酒藏于何处
        我们慢慢偷饮
        缸见底就说是被鼠啃了洞
              那些漂亮的妞
        与我们都有一腿
        我们互相从不吃醋
        更热衷于给那些无良酒鬼下套
        以次充好,掺水,短斤少两
        藏了他们的钱币
        让他们在付帐时难堪
        告密,乐呵呵看他们的老婆
        揪着他耳朵滚出大街
        至于那些酒中说的事
        我们早已看透
        我们唯有的一点小争论
        是老板的小女腌到何时
        下酒最够味道


        2004/4/1


        *那年的相思病

        那年,他爱上了她
        每天深夜,他都悄悄提了马灯
        到村里黑黑的瓦窑里
        大声朗诵她的名字
        用木炭在窑壁一次次描摹她的形象
        那年,村子里的人以为瓦窑闹鬼
        甚至不敢来生产
        只有他的父亲知道他有个正害着
              相思病的儿子
        每天晚上,父亲都不动声色地
        为儿子续上煤油
        那年的煤油很紧张,父亲常为
        买煤油费尽心思
        他不知道,他正害着相思病
              每天凌晨回家
        他都带着被煤油烟熏黑了的脸
        第二年早春,有进瓦窑的人说
        墙壁上有个像他一样的人影
        这在我听起来
        像达摩面壁成影的传说一样
              不可置信


        2003/7/3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15日, 星期二 19:13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青春的从容与灵性

青春的从容与灵性
文/语文成都

有机会感受到了80后的燥热和自我封神,却意想不到在诗意和荷尔蒙弥漫的气息里,刘东灵是那么坦然、安静。他为人正直,从容而宁静,有一种隐忍的风度,使我不能把他与激情、浪漫的重庆联系起来。但我和他有一种共同的东西-耿直,于是这些东西使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我出生在80年代却与青春的词语格格不入,甚至与城市我行我素,放任自流,这样形容我自己也许恰当,但东灵才华横溢,是不能和我相提并论的。记得有人这样评价:"80后没有韩放会寂寞的。"(李海洲语),我想,把这段话用在东灵的身上也毫不过分。他除了重庆人的豪爽和侠气之外,就是诗歌充满灵性。他的风格呈现在平和、宁静、灵动的字里行间。在这里,我且摄取一些诗歌的片段。比如
 《大象》

        我一直希望着有一天
        一头大象用它肥厚、宽大的脚掌
        从我身上踩过
        我觉得
        我肯定不会感觉沉重
        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轻盈
        正因为这轻盈说不出
              所以我一直很期待
        如果它踩着路过我的时候
        用它那长长的鼻子嗅闻我
        我也希望它能够确认
        我是一个人
        曾经也想做一头大象
      
《大象》从一个全新的视觉关心着细微的东西,把人的感受放在特定的环境里,折射出人文情怀、奇特的想象,让你感到震撼和兴奋,更难得的还有他笔下朴实的文字所流露出的那种亲切和自然。不难看出诗歌渗入了饱满的情感,在阅读的轻松之后,自然会使读者产生顿悟和共鸣。这种表达干净利落的,与其看瞬间的激情与冲动,不如看水到渠成的情调。
刘东灵一直坚持口语写作,使他的叙述方式与自身的事件密切联系起来。譬如在
 《含苞待放》

      买了一束栀子花
      一朵盛开着
          其余含苞待放
      然而我们明天就要出游
      巧巧说,也不妨事
      把花瓶的水蓄满
      即使我们不在
      它们也会好好开放
      认真地吐出香气
      2004/5/9

看似平淡的句子,却读出松香般的细腻、栀子花的清香、槐花的清纯,他白描的手法勾勒了出了国画一样的意境。
同时,东灵的诗歌从容,来得短小,一般不超过30行,充满了浓郁的乡土情结,这也许与重庆的天气有关,在隐忍中融入了对生活的热爱,尽管生活也许像白开水一样乏味,但乐观、豁达的生活态度里有一种坚韧,比如《一棵玉米》、《雨水》。这些事物在作者的眼睛里有了丰富的色彩,使我们生活的影子得到照顾,无疑是给我这样在乡村长大的青年找到怀念和流浪的理由。
东灵的诗歌节奏舒缓,句式的整齐营造了一种起伏的韵律感,充满智性,没有激情的波澜,在不露声色的文字中选择了平静的词语,选择了没有技巧的表达,但不是表象的轻描淡写,而将激动聚向内心。这在年青的诗人中很难做到。在他的诗歌中,没有色彩热烈的调子、浓郁渲染的情绪,这或许是他豪爽的特点,诗人避开了色调、光影包围的生活,脱颖而出,这是十分私人化、创造性的展现。
在他的一些诗歌中,词语的组合异常冷静,诗中没有小说情节的戏剧性,从比拟自己出发,适可而止的自传式叙述,显得干净、利索。他寻找句子与句子流露的朴直和质感,抛弃了浮华对整体语境的破坏,他关于爱情的诗歌不多,但出其不意,得到出奇制胜的效果,都成了他神秘的兴趣,最后回归到哲思小语的隽永、精致。

附诗:

*八月蟋蟀,来我床下

        她的口琴响起
        湿度大
        热气仍没散去
        灰尘茂盛
        躺下来,瞬间
        覆盖全身
        她并不感觉有些许悲哀
        她只看见一只小动物跳过
        她柔声念出来
             "八月蟋蟀,来我床下"


        2004/8/9

*一棵玉米

        早上,我们路过玉米地
        她说饿了的时候
        我的眼睛正盯着一棵玉米
        为了赶时间进城,她急急地
        移动步子
        我说等等,然后
        迅速跑进玉米地把那棵玉米
        掰了下来
              一把塞到她手里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15日, 星期二 19:0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做个肉体的诗人, 这多好

这两天看<血色浪漫>看疯了,前晚一个通宵,昨又一下午,晚上俺和辉儿这个鸟人喝稀饭\吃榨菜先搞掉了斤把白酒,晚10点多亚军和成伟来住处时,我正瞌睡得舒服,得,好兄弟来了怎么也要陪他尽兴呀.挣扎着起来,找一包房.叫一箱酒,一边就扯开嗓子胡乱整了.和他们比喝酒快,吹喇叭,哎,俺快是快,差点没吐,回头一看,这俩孙子也一声不啃,事后得知,都TM在强忍着粮食不要浪费呢.搞到凌晨3点多,去洗脚,终于在南坪找到一好地儿了,30大洋100分钟,干净\专业\舒服.亚军就和那女的调侃,俺是不行了,睡觉吧.今天11点醒来,亚军已不见人影,应该是回秀山那镇府办公室上QQ了.

饭都没有吃,马上找网吧继续扛电视剧,日妈就是喜欢这帮孙子的狠劲,天不怕地不怕,俺做主,这多爽啊,耽搁?有啥子怕耽搁的?活着就是耽搁,\

看到下午 ,重庆一据说著名的破产专家叫吃饭,赶过去吃资阳汤锅,旋及又得赶直港大道吃火锅,冰火两重天啊,和一帮重庆老名人在一起闹腾,也闹腾不出什么,酒就劲酒两瓶,主要是我喝,他们打麻将,\俺先闪了,倒是结识了据说是中国当代幽默研究一大腕,这对俺近期的工作,对俺的思想认识应该比较重要,他要送我他的8本书,先在车上翻了一本,的确不赖,以后漫漫想他请教,漫漫过招了

直奔网吧,继续扛电视剧,MMD这几天真是严重睡眠不足了,上班在即,赶快看完吧,免得到时惦记,影响工作.遇一护士,30上下和我聊视频,互相译音了一下,后来也索然无味,最后几集居然看不起,郁闷死我,都凌晨4点多了我还换网吧,可现在这网吧也扯几吧蛋,压根没有,.又失策,  早知道,去昨晚那一处好地方洗脚得了.

所谓 食色男,女人之所大欲存焉   天要下雨,由他去吧

明天是情人节,怎么过呢,我靠,现在凌晨6点了,还有人卖凉面,牛@

眯一会,早上睡觉,中午在思晚上怎么耍

mt  \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14日, 星期一 06:17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东灵答诗歌问卷

东灵答诗歌问卷


1)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你写作的初衷是什么?对你来说,诗歌是什么?

99年底开始写作,高考失利,又加上失恋,感觉俺一生的浪漫都用尽了,于是希望写诗能留住什么,或者找到新的出路,这出路是什么,当时我不知道,现在也不是很了然。

2)你如何理解诗歌的"轻"与"重"?

以前总要写"重"的东西,觉得那样牛B,特深沉,结果却越写越"轻"了,为什么这样?或许是俺本人不大能负重吧,轻些,更爱飞翔。

3)语言多么重要,它不断地提醒我们在诗歌创作中寻找更合适的刀刃。你是否希望大多数的读者都能理解你的作品?

曾经很希望啊,多么希望发表,后来发表到一定数量时,发现真正对自己的诗愿意说话、说真话的朋友越来越少,于是现在的状况是为我自己和少数的朋友写作,2000年第一次出远门,在火车上看到窦唯的一句话"我的音乐只为优秀的耳朵存在",虽然我的诗远非优秀,但是这样想想也是可以的吧,信哉斯言。

4)你怎么看待新诗的传统问题?

学诗的时候受戴望舒、波德莱尔、王维及一干台湾诗人影响甚大,当时的县城买不到什么诗集,手上就有《朦胧诗大全》及中华书局出的《王维诗二十首》,也许它们就是我的传统,也许我的传统来自我那颇有些侠气的家族和大善大恶的父亲,现在对于传统的态度就一句话——尊重,但是尽量绕个大弯去写作。

5)在你写作生涯中,你有没有想过"生活在别处"这句话的意义?

"生活在别处"这句话真是好啊,虽然我现在写的东西都是身边发生的细节,但是我觉得写诗时候的状态还是"生活在别处",如果生活真在此处,我就不写了,挣钱去多好。

6)童年的一些碎片是否会影响着你,任何一个言说都是我们对过去的怀念,你是否用诗歌或散文怀念过你的童年?

我曾经说过一句话"所谓美食,总是在事后才觉得其尤为美哉",童年对我太重要了,现在的都市生活让我提不起什么兴趣,我的散文基本都是写的记忆中的东西。

7)在网络,特别是在诗歌论坛上,你的诗友会不会对你的写作构成一种尺度?

01年底或者是02年初我开始接触网络,它对我影响很大,现在我基本在纸上写不出诗来就是明证。我的大多数诗友都是在网上认识的,我曾经非常尊重他们的看法,现在我的态度有了些变化:一定先对自己尊重,这样才算是尊重了他们,不入法眼,总比侮辱法眼要好。

8)越来越多的人把诗歌写作当做一种工作方式,即每天生产一定的量(数量),你是否赞同这种写作方式?顺便问一句,你相信灵感吗?

我应该主要是靠灵感写作,我现在几月不写诗了,但是每天我都要花一点时间想想写诗这件事,"想想"对我很重要,我要诗意地活着,而并不是为写诗而活着。

9)你的写作是否受到过他人及其作品的影响?在哪些方面受到深刻的影响?

受了很多人的影响,应该说现在还在他们集体的阴影之下,这没有什么不好,只有更深入地和阴影打交道,才能知道怎样拨开云雾见天日,或者永远见不到真正的天日,也没有什么,这样的努力已经让我满足了,其实有那么多美妙的阴影,能够在他们中间呼吸,本来就是一件美事。

10)你如何看待形式与内容之间的关系?你怎么理解"风格"?

我现在更喜欢形式和内容若及若离,我觉得形式与内容之间的关系本应该是——若及若离。风格这东西是30岁以后的事,现在我愿意多使几把刀,乱劈柴,也好玩。

11)谈谈你的写作观吧,它在你的作品中是否得到了应有的体现?


 自然醒来,正在努力。

2005/2/12


东灵答诗歌问卷


1)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你写作的初衷是什么?对你来说,诗歌是什么?

99年底开始写作,高考失利,又加上失恋,感觉俺一生的浪漫都用尽了,于是希望写诗能留住什么,或者找到新的出路,这出路是什么,当时我不知道,现在也不是很了然。

2)你如何理解诗歌的"轻"与"重"?

以前总要写"重"的东西,觉得那样牛B,特深沉,结果却越写越"轻"了,为什么这样?或许是俺本人不大能负重吧,轻些,更爱飞翔。

3)语言多么重要,它不断地提醒我们在诗歌创作中寻找更合适的刀刃。你是否希望大多数的读者都能理解你的作品?

曾经很希望啊,多么希望发表,后来发表到一定数量时,发现真正对自己的诗愿意说话、说真话的朋友越来越少,于是现在的状况是为我自己和少数的朋友写作,2000年第一次出远门,在火车上看到窦唯的一句话"我的音乐只为优秀的耳朵存在",虽然我的诗远非优秀,但是这样想想也是可以的吧,信哉斯言。

4)你怎么看待新诗的传统问题?

学诗的时候受戴望舒、波德莱尔、王维及一干台湾诗人影响甚大,当时的县城买不到什么诗集,手上就有《朦胧诗大全》及中华书局出的《王维诗二十首》,也许它们就是我的传统,也许我的传统来自我那颇有些侠气的家族和大善大恶的父亲,现在对于传统的态度就一句话——尊重,但是尽量绕个大弯去写作。

5)在你写作生涯中,你有没有想过"生活在别处"这句话的意义?

"生活在别处"这句话真是好啊,虽然我现在写的东西都是身边发生的细节,但是我觉得写诗时候的状态还是"生活在别处",如果生活真在此处,我就不写了,挣钱去多好。

6)童年的一些碎片是否会影响着你,任何一个言说都是我们对过去的怀念,你是否用诗歌或散文怀念过你的童年?

我曾经说过一句话"所谓美食,总是在事后才觉得其尤为美哉",童年对我太重要了,现在的都市生活让我提不起什么兴趣,我的散文基本都是写的记忆中的东西。

7)在网络,特别是在诗歌论坛上,你的诗友会不会对你的写作构成一种尺度?

01年底或者是02年初我开始接触网络,它对我影响很大,现在我基本在纸上写不出诗来就是明证。我的大多数诗友都是在网上认识的,我曾经非常尊重他们的看法,现在我的态度有了些变化:一定先对自己尊重,这样才算是尊重了他们,不入法眼,总比侮辱法眼要好。

8)越来越多的人把诗歌写作当做一种工作方式,即每天生产一定的量(数量),你是否赞同这种写作方式?顺便问一句,你相信灵感吗?

我应该主要是靠灵感写作,我现在几月不写诗了,但是每天我都要花一点时间想想写诗这件事,"想想"对我很重要,我要诗意地活着,而并不是为写诗而活着。

9)你的写作是否受到过他人及其作品的影响?在哪些方面受到深刻的影响?

受了很多人的影响,应该说现在还在他们集体的阴影之下,这没有什么不好,只有更深入地和阴影打交道,才能知道怎样拨开云雾见天日,或者永远见不到真正的天日,也没有什么,这样的努力已经让我满足了,其实有那么多美妙的阴影,能够在他们中间呼吸,本来就是一件美事。

10)你如何看待形式与内容之间的关系?你怎么理解"风格"?

我现在更喜欢形式和内容若及若离,我觉得形式与内容之间的关系本应该是——若及若离。风这东西是30岁以后的事,现在我愿意多使几把刀,乱劈柴,也好玩。

11)谈谈你的写作观吧,它在你的作品中是否得到了应有的体现?


 自然醒来,正在努力。

2005/2/12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11日, 星期五 22:5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过年啊,过年下大雪

29那天车站居然排了千多人的长队,5、6个小时的车俺是耐不住焦急的。索性到宋尾、小烟家斗地主,赢了10块,吃饭,一瓶红酒实在满足不了我等酒徒,又看歌乐山四处烟花,心下茫然,索然无味,呆坐,众皆呆坐,宋尾、小烟、成伟及另一邻家女孩都是因故回不了家,大家都想起家来。实在TMD不爽,我提议去酒吧喝酒,于是包有中巴到酒吧,老总大邱邱正和一帮女的战斗正酣,说是今天本不营业,服务员都放假了,要的东西你自己取便是,又斗地主,小烟与另一女玩色子。我教她们玩吹硬币,此游戏甚好,把他们乐得。没喝几瓶就没有酒了,郁闷。出去准备按摩,结果我们最爱的合记也关门了,烦一个字。

回去睡觉,先用望远镜打望,什么也没有望到。只有睡了。30天一早便去赶车,没有想到只等了十分钟就搞定。回到县城,变化真大,局部看起来好象比重庆还牛B,在一叔叔家吃午饭,酒毕,正准备闪。未料遇俺最喜之张鸭子之鸭颈子,心中大喜,一口下去,心中大悲,为何?俺的假门牙掉了,郁闷至极,赶紧去找牙医,遍寻县城,全部关门,想到这个年以漏风之牙见人,毁我形象,心中真是苍凉啊。幸好俺是聪明人,找了那牙医留在门上的电话打去,好说歹说,答应开门,真是柳暗花明啊。想那假牙安装已有三年,值此辞旧迎新之际,太累了,也该换换了,哈哈,就这样吧,花俺100元了事。

回到乡下,初一未喝酒,俺姐夫自香港来,带了一大堆万宝路,乐死我了,好家伙,居然贴对联,理蔬菜样样都会,又显得俺白痴了,索性不与他争表现,他忙他的,俺睡俺的觉,什么鸟春晚也不看了,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啊,每天睡到自然醒,是福也!

初二是俺妈妈50大寿,俺带回一大堆东西孝敬,俺母亲为我辛苦20年,也该报答一二了。又准备了一幅好肝,准备和来友好好整点酒。上午12时,我的好友一一前来,主要阵营以唐辉、刘胜为主,8人围坐,这些鸟人先是猛扒2碗饭,然后开始整白酒,好象就是那么个把小时,整了9瓶白的,啤酒若干,老幺当场麻翻,接着不知所终。找了半天,这鸟人居然跑到大米袋子上坐着,拉走,又不见,又在大米袋子上坐着,真是醉也不忘粮食,好家伙,俺竖大拇指。

那么俺 是怎么醉的呢?近20桌酒席,俺一一敬酒,高兴则多喝几杯,又在唐辉、刘胜为首的炸弹席干了数杯白酒,有些麻了,拉住几个妹妹,一人发一百元压岁钱,直到包包干干,后面的事就由众友解说了。说是俺和他们去山上接一女的,到半途说俺想睡觉,便到一草树下立马酣睡,后父亲把我扛回去,乖乖睡到晚上,众人及我皆叹服俺之神。

今日初人,中午和友到县城,愈往山上行,雪下得愈大,真是爽死我们了,风雪行军数里,一路淫声浪语啊,不亦乐乎。小插曲:有两人在这美好的景致前居然呕吐了,众皆说,叫你们早上喝点还魂酒,自己不喝,该着。哈哈。

回到重庆,小存请吃串串香,念他比较乖,我送他一只本乡著名的张鸭子,他比我更乖,斗地主主动输若干元,说是明天为我泡温泉挣点路费,啊,谁说世人无好人,小存就不错嘛,先给他记个二等功,下次再颁发。

先记得这儿,还有几个朋友的浪漫事改日补上。

 


29那天车站居然排了千多人的长队,5、6个小时的车俺是耐不住焦急的。索性到宋尾、小烟家斗地主,赢了10块,吃饭,一瓶红酒实在满足不了我等酒徒,又看歌乐山四处烟花,心下茫然,索然无味,呆坐,众皆呆坐,宋尾、小烟、成伟及另一邻家女孩都是因故回不了家,大家都想起家来。实在TMD不爽,我提议去酒吧喝酒,于是包有中巴到酒吧,老总大邱邱正和一帮女的战斗正酣,说是今天本不营业,服务员都放假了,要的东西你自己取便是,又斗地主,小烟与另一女玩色子。我教她们玩吹硬币,此游戏甚好,把他们乐得。没喝几瓶就没有酒了,郁闷。出去准备按摩,结果我们最爱的合记也关门了,烦一个字。

回去睡觉,先用望远镜打望,什么也没有望到。只有睡了。30天一早便去赶车,没有想到只等了十分钟就搞定。回到县城,变化真大,局部看起来好象比重庆还牛B,在一叔叔家吃午饭,酒毕,正准备闪。未料遇俺最喜之张鸭子之鸭颈子,心中大喜,一口下去,心中大悲,为何?俺的假门牙掉了,郁闷至极,赶紧去找牙医,遍寻县城,全部关门,想到这个年以漏风之牙见人,毁我形象,心中真是苍凉啊。幸好俺是聪明人,找了那牙医留在门上的电话打去,好说歹说,答应开门,真是柳暗花明啊。想那假牙安装已有三年,值此辞旧迎新之际,太累了,也该换换了,哈哈,就这样吧,花俺100元了事。

回到乡下,初一未喝酒,俺姐夫自香港来,带了一大堆万宝路,乐死我了,好家伙,居然贴对联,理蔬菜样样都会,又显得俺白痴了,索性不与他争表现,他忙他的,俺睡俺的觉,什么鸟春晚也不看了,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啊,每天睡到自然醒,是福也!

初二是俺妈妈50大寿,俺带回一大堆东西孝敬,俺母亲为我辛苦20年,也该报答一二了。又准备了一幅好肝,准备和来友好好整点酒。上午12时,我的好友一一前来,主要阵营以唐辉、刘胜为主,8人围坐,这些鸟人先是猛扒2碗饭,然后开始整白酒,好象就是那么个把小时,整了9瓶白的,啤酒若干,老幺当场麻翻,接着不知所终。找了半天,这鸟人居然跑到大米袋子上坐着,拉走,又不见,又在大米袋子上坐着,真是醉也不忘粮食,好家伙,俺竖大拇指。

那么俺 是怎么醉的呢?近20桌酒席,俺一一敬酒,高兴则多喝几杯,又在唐辉、刘胜为首的炸弹席干了数杯白酒,有些麻了,拉住几个妹妹,一人发一百元压岁钱,直到包包干干,后面的事就由众友解说了。说是俺和他们去山上接一女的,到半途说俺想睡觉,便到一草树下立马酣睡,后父亲把我扛回去,乖乖睡到晚上,众人及我皆叹服俺之神。

今日初人,中午和友到县城,愈往山上行,雪下得愈大,真是爽死我们了,风雪行军数里,一路淫声浪语啊,不亦乐乎。小插曲:有两人在这美好的景致前居然呕吐了,众皆说,叫你们早上喝点还魂酒,自己不喝,该着。哈哈。

回到重庆,小存请吃串串香,念他比较乖,我送他一只本乡著名的张鸭子,他比我更乖,斗地主主动输若干元,说是明天为我泡温泉挣点路费,啊,谁说世人无好人,小存就不错嘛,先给他记个二等功,下次再颁发。

先记得这儿,还有几个朋友的浪漫事改日补上。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11日, 星期五 22:2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转伯辰兄2002年底写的《刘东灵印象》
 

转伯辰兄2002年底写的《刘东灵印象》


《刘东灵印象》

一个孩子把自己走丢了
他用瘦瘦的影子铺成了瘦瘦的路
那些时候 他会跟在一些人的身后
用不哭的眼睛看别人走出的足迹
他的眼神是潮湿的 精细的
有时会有忧郁 在忧郁的足迹里
找出雷池的成份 他抬起头时
那些人已经走到他不能追赶的距离
这使他的心 大汗淋漓
这使他的眼泪 夺眶而出

我见到东灵的时候
他是笑着的 他的笑干净而清瘦
瘦得只剩下真挚和开怀
他用很瘦的动作向我的杯子里倒酒
他的手很稳 握着感情的时候
他的手很稳 酒的走动声很细瘦
也很稳定 这个时候我感到
他将把目光从别人的脚印上移走
他开始长大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
因此他对我说 他要做很多的事情
他身边还有一些正在走失的孩子
他的声音也瘦得出奇 像一条
细细的 弯弯的路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5日, 星期六 13:4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近日酒事

前几日北京李亚伟、张小波、张万新等兄弟来渝,重庆方面宋炜、吴向阳、龙村、李海洲、黄天彦、叶小勇、张韬及我等接风,先在石桥铺喝白酒数瓶,再于某酒吧喝啤酒及兹华士无数,后又在某酒楼吃夜宵。整个酒局历时7小时余,我大醉矣,居然还找到回家的路,真神也!

次日,一老友从成都回乡,与唐辉、郑三波、汤成伟等数人接风,从下午3时到次日凌晨5时,在三家酒楼喝酒,计小角楼7瓶,泡酒5两,啤酒16瓶,中途曾在两家茶楼赌博,余输得最多,又有两家洗浴,陶陶然不知其所以然。未醉!给自己鼓个掌!

前日,某杂志社老总团年饭,我受邀参加,某火锅店包席两桌,因浙商会《浙商》杂志总编辑陈老爷子喜饮红星二锅头,小子我遂作陪,这一陪不要紧,差点丢了俺小命,5个二锅头下去,再加啤酒若干,大醉,扔身上劳么子无数,经朋友们收拾,扔掉眼镜一幅,害我昨日又花掉数百大元买眼镜,余眼镜更换频繁,几乎2月换一次,都是醉后犯事,兄弟宋尾拟写一篇《醉刘》与我,吾期之待之。

昨日,俺是打死也不接招了。乖乖上班,做业务,晚上泡了个木桶浴,乖乖龙的东,怎一个爽字了得,回去看唐辉饮酒1斤多,醉成一摊泥,窃喜。转念又想,这朗朗乾坤,为何少不得酒呢?又用望远镜打望嘉陵江、长江,朝天门及南滨路,列位看官若问我看了别人的窗户没有,这个就按下不表了。后接宋尾电话近一小时,这家伙不知喝醉没有,谈及副刊操作,有不少好创意,看来酒也是有道理的。后辗转不能眠,在想谁呢?

今日报社团年,300余号人,不喝死才怪,我这下就先休息一会儿吧,晚上未醉再来续。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5日, 星期六 12:07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口袋里的自然主义

口袋里的自然主义

文/宋尾


真实!是的,东灵的诗歌写作既没有布罗茨基"诗即死亡"的沉重,也没有"假如生可以分享,那么谁愿与我们分享死亡"的悲悼;在东灵的作品里,更多是一种现行的天真——自得其乐的"小把戏"。比如,一些戏谑的成分,将自己安置于"大象的脚下",然而却"轻飘飘"的毫无沉重。这可算他的特色——荒谬的悖论后面,其实隐藏着他对生活的真实感受。他的"焦虑有些重,催迫者有些强大,今晚我就出现在他们当中"。
他就活在自己的土壤里,我们必须承认,此时的东灵更乐于他那"简单"的创作,如信手捻来的马桶边的草纸——它们的价值在何处呢?或许可以说,那只是他把对生活的沉重转换成卸除压力的装置,这个装置只生产"原生态"的草莓,像他的诗歌那么清新,自然,毫无矫揉的气息——这令我想到魔术师的口袋,总能给你些"让你期望落空"却又"自然呈现"的物品——"那怕一只易拉罐"抑或"一个果子"。


口袋里的自然主义

文/宋尾
对于诗歌的阅读及鉴赏,我长期保持一个顽固的观点:你可以喜欢或不喜欢一个诗人、以及他们的作品;然而,当你必须对他或他的作品说话的时候,你首先得了解书写者本身。也许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我才滥竽充数地冒充了一次评论家的角色,即站在栅栏外面,在东灵的作品内部进行了一次浮光掠影的旅行。
一直以来,大量不合格的阅读和批评遮蔽了写作的真实面目。的确,灰暗的是背景,而不是写作。我们看到,当今绝大多数诗歌阅读行为都已经直接转化为专业阅读,此类阅读的目的单单是为了获取作品的某些"深层意义",为了从作品中寻找某种生活现实或观念现实的简单对应物。这样的阅读注定是匆忙的、急切的、浮泛的、功利的,注定要导致盲目的落差。
在《古闸笔谈》的对话里,韩东和朱文谈到了困扰当代诗歌的基本问题,谈到"平衡"的能力和"严肃的写作"。
在东灵的诗歌里面,表现得更多的是"平衡",事实上,他的作品也是一种"严肃的写作"。只是,他习惯于被人误解和忽视,仅仅是因为他的写作偏离了人们对"大诗"或"意料之外"的期待,他所行走的是一条"真实"的道路。
真实!是的,东灵的诗歌写作既没有布罗茨基"诗即死亡"的沉重,也没有"假如生可以分享,那么谁愿与我们分享死亡"的悲悼;在东灵的作品里,更多是一种现行的天真——自得其乐的"小把戏"。比如,一些戏谑的成分,将自己安置于"大象的脚下",然而却"轻飘飘"的毫无沉重。这可算他的特色——荒谬的悖论后面,其实隐藏着他对生活的真实感受。他的"焦虑有些重,催迫者有些强大,今晚我就出现在他们当中"。
就像藏在旅行者背囊里常识性的事物,而非读者期待中的意外——例如响尾蛇或是蜥蜴之类——然而,它们都是"真实"的,这对一个长期摈弃意象,游离在深沉之外的年轻诗人来说,其实很不容易。
我们知道,当大部分人都在"突破"或是"变异"的时刻,东灵仍然待在狭小的房间,使用那些传统的泛口语,写下那些偶然而至"轻松"的诗歌,甚至可以说,他的许多诗歌都有着大象般的笨拙,然而,却独享着泥沙俱下的快感——对于他自己来说,无疑是美妙的时刻!
希利斯·米勒说,在现代社会,文学教育的任务是使人们学会辨别各种各样的观念符号。此时此刻,企图套用任何模式来衡量80年代后诗人刘东灵的价值,无疑是徒劳——他只是一个个体的符号,而非"天才的诗人"。况且,热切地期待一个年轻诗人在一个时段产生伟大的经典,也是不现实的,正如现代文学的某个开创者所说,未有才之前必须培植好产生天才的土壤。
他就活在自己的土壤里,我们必须承认,此时的东灵更乐于他那"简单"的创作,如信手捻来的马桶边的草纸——它们的价值在何处呢?或许可以说,那只是他把对生活的沉重转换成卸除压力的装置,这个装置只生产"原生态"的草莓,像他的诗歌那么清新,自然,毫无矫揉的气息——这令我想到魔术师的口袋,总能给你些"让你期望落空"却又"自然呈现"的物品——"那怕一只易拉罐"抑或"一个果子"。
另外,我想提的是,东灵的作品常常具有方言的特色,显然,这又是经常被忽略的。事实上,假如当你面对面与他坐着,就能轻易听到他用老白干腌制得熏醉的粗嗓门朗诵到:"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当钟楼两声敲完,我们便潮水般/扎向各处的街道、楼房。"
如果说我对东灵有所期盼的话,那应该重复希腊诗人奥·埃利蒂斯的一句话:"......学会把现实正确地讲出来。用声音将现实说出,像麻雀说出黎明那样。"
我真切地希望,东灵除了从口袋里给我们掏出平装二锅头之外,还能带给我们"极端的意外"——就像从阳光下爬出的昆虫们那么自然,那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敬畏。

附:

东灵的诗

《大象》

我一直希望着有一天
一头大象用它肥厚、宽大的脚掌
从我身上踩过
我觉得
我肯定不会感觉沉重
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轻盈
正因为这轻盈说不出
所以我一直很期待
如果它踩着路过我的时候
用它那长长的鼻子嗅闻我
我也希望它能够确认
我是一个人
曾经也想做一头大象

《夜游人》

我相信
有更多的夜游人
匆匆出没在大街小巷
他们闷着头
不踢倒那怕一只易拉罐
但他们不是迷信中的鬼
他们只是些夜游症患者
焦虑有些重,催迫者有些强大
今晚我就出现在他们当中
先是在广场上,我们黑压压一大群
无声息地站着,听一个黑衣人
在钟楼顶讲演
其实我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只是似乎心神有所领会
当钟楼两声敲完,我们便潮水般
扎向各处的街道、楼房

《每一滴雨水里
都端坐一个隐士》

晚上大雨
在漏风的屋子里
飞蛾倾涌而进
围绕灯盏、蚊香、书桌
跳舞不止
我们裸体,仰卧床头
在近处搁一杯凉白开
试图平静
渐渐有了幻觉
灰尘从身体四处
迸溅出来
若光线,刺伤了那么多
在黑暗中微闭的眼睛
窗外,雨声很大
雨体漆黑、透明
我屏住呼吸,看见
每一滴雨水里
都端坐一个隐士
从高处加速跌落

2004/6/4

《他们在种树》

他们在种树
顺着草坡向上
一棵一棵种下去
有些累了,就蹲下身
抽支烟
喝口水
我离他们有些远
听不清他们间或
谈及的话
只是觉得
如果我加入到他们当中
我也会说同样的话
现在,我下山了
耳朵里久久不散
挖坑的声音
种树、浇水的声音
树苗生长的声音

2004/4/24

《东一个,西一个》

我买来果子
扔在床上
果子从塑料袋中滚出来
东一个,西一个
我取挨我近一些的吃一个
也取挨我远一些的吃一个
我的理由很简单
近处的那一个长得浑圆
而远处的那一个色相较好
而其实吃起来
口味并不和我的相象完全符合
说起来
这些年交的朋友
也东一个,西一个
远的甚至到婚姻和墓地
近的甚至到我的血肉里
我想要是有机会
我会把他们统统请来
摆一个茶铺
太阳温厚地照在我们身上
我们舒服得甚至忘记了问候和聊天
只顾着呷茶叶
东一片,西一片
用力从茶杯的各处吸到嘴巴
像把自己含在口中

2004/2/26


- 作者: 东灵子 2005年02月5日, 星期六 11:3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